燕趙歌聞言，視線不由再次看向燕狄頭頂那蓮花般的混沌星雲。“這裏是玉鼎祖師坐化的地方嗎？”燕趙歌問道。但是，被燕趙歌自身精血所化的那道巨大靈符融入其中後，血色漩渦沒有繼續擴張，而是其本身變得更加不穩定。從某個角度來看，燕趙歌覺得這其實不失為一件好事。但即便困住元正峰，對重陽宗而言這仍然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騎虎難下。言小酒撇了撇嘴，摸了一把多多的狗頭，後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機屏幕上放大了的某張偷拍照看，仿佛認識照片上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