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白子明仔細打量幾眼後，不由微微哂然：“隻是個虛幻光影罷了，不具備實際力量或特殊奧妙。”每個州內部，也分為大大小小多個不同區域，隨便哪個，都可能比一方下界整個世界還要巨大。太細節的東西掌握不到，但許多大致情報信息和近期局勢，還是能知道的。不過如此近距離，隻是感受雙方靈氣同妖氣的碰撞，已經讓他們對戰局變化有大致了解。某種意義上來看，說孔宣是個小號的誅仙陣，其實也不算過分。而事實上，在燕趙歌看來，天庭神宮藏書閣裏儲備的知識，也並不是完全過時或者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