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趙歌這次是有些驚訝了。如果真是火曜熒惑上尊在仙庭地麵上大鬧了一場，那燕趙歌接下來要找他，情形會比預想中複雜。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知道這個白裙女子，正是邵君篁的弟子，雪初晴口中的“師祖婆婆”。但每個人都不懷疑，上清的混元沌滅，有斬破仙凡、真玄、玄元甚至於元天之隔的可能！虛張聲勢和腹有乾坤，是明顯不同的兩回事。鬧出動靜的人或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即便意識到了，身處外圍，或許也有機會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