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讓燕趙歌來說的話，他倒覺得眼前這位老太太，最大的本事，是教徒弟。句句都是真話，但不完整的真話，有時候比假話更誤導人。“能踏足聖境的武者，都不容易，你我之間沒有仇怨，所以我不會動刑逼供折辱你。”“當年三十六位妖族大聖裏，有一位頂尖人物。”燕趙歌頷首：“他喚作九靈元聖，卻是與我道家有些幹係。”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和元正峰等人便難以對抗升靈子與光陰劍印的力量。幽明大帝當年奪取天元石碎片，是為了公義還是為了私利，固然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