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界能有今日的氣象，老夫不敢居絲毫功勞，那是家師等人付出無數努力，眾多前輩付出無數犧牲才換來今日之穩定局麵。”想要衝擊道境，這一關不得不放在心上。墨老人和宋無量，神情都有些複雜，墨老人微微出神，而宋無量的臉色則連續變化，心境受到不小的衝擊。碧遊天有了新線索，自然是好事，不過燕趙歌感覺自己眼下靜觀其變為上策。慶雲模模糊糊，迷迷茫茫，猶如一團混沌，邊際輪廓叫人看不分明，仿佛無比渺小，又似乎廣闊無邊。距離黑色混洞徹底崩滅，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