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玄都大法師自己此刻也無法做別的事，甚至移動都困難，但同樣反過來，別人攻不破他的天地玄黃玲瓏炁，也難以動搖他的位置。燕趙歌苦笑，視線望向那座山嶺，沉思不語。此刻石岩上的凹槽中，另一半已經完全被流水填滿，同半麵寶鏡共同呈現完整而又穩定的畫麵景象。“據說是文殊菩薩……”高雪泊徐徐說道：“也就是昔年的文殊廣法天尊。”他的雙眼，就仿佛中天懸鏡，照徹世人，威嚴井然，似乎能一下看到人心底，令人心中善惡念頭，光明陰暗，都無所遁形。趙昊心中冷笑：“同境界下。打你跟打死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