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若非錦帝護著，其修為尚不足以在此間行走。連那巨大青鵬振翅間，掀起的無邊風雲，都在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七零八落。燕趙歌稍微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何況，碧遊天，上清傳人世代傳承的世界，未必就是仙境樂土。”陶玉上下打量燕趙歌，半晌後突然說道：“不單純是永夜之雷。”那光華幽幽暗暗，朦朦朧朧，不明亮，不刺眼，模糊一片。燕趙歌雖然一直自問自我道德水平很有限，但不管出於哪個原因，他都還不至於去推動界上界崩滅，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