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陰陽相濟的黑白二氣，此刻變得一片模糊，然後化為赤紅，全都燃燒起來。那是一個身材頗高的中年女子，相貌平凡，但卻如淵如海，給人以深不可測之感。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像燕狄一樣，將手掌放在棺蓋上。先前燕趙歌劍光萬千，無數種可能性一起湧入方肇洪腦海，每一種看起來都是那麽真切，讓他難以推算，難以取舍。袍袖卷動間，劍光盡數收斂，燕趙歌神態悠然，踱步走進群龍殿中。燕狄失笑：“你已經青出於藍了，我在你這個年紀，可沒有成就武聖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