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符籙？”封雲笙看了一眼，麵露好奇之色：“古意很濃重……”“若非閣下有意留下線索，無當聖母娘娘和CILICILI短视频也難以發現端倪。”空間裏，燕趙歌的聲音在回響。不過，對方的耐心也一直不曾失去，不止一撥人馬在暗中關注。但想到這是為了自己和娘親好，便也沒有出聲，聽憑安排。那隻眼睛，冰冷而又既然，仿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一如漆黑冰冷的宇宙。“這些日子以來，聽他的名字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了。”阮平微微一笑：“所以試試看，盛名之下是否無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