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灑然一笑：“自無不可。”迎著高寒陡然變得明亮的目光，燕趙歌平靜對視：“……這三位，乃是同一存在。”同燕趙歌一同前來，始終安靜的封雲笙，這一刻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隻是靜靜站在原地，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全無所覺。刀氣此刻鐵板一塊，仿佛再無任何破綻，讓楊楚帆施展靈犀島招牌絕學靈犀掌，也無法將眼前的刀勢破開。燕趙歌點頭，手掌放開石鬆濤的脖頸，身形向後退。一方麵，理智上，如非必要，陸問其實想要靜觀其變，先不跟燕趙歌直接產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