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悚然心驚的是，那些事，都是高寒有意讓他知道，以安他和勾陳大帝的心。山域之行，成果顯著，廣乘山自然不會短了給燕趙歌的獎勵。他一副恰逢其會的模樣，同燕趙歌見禮，一眾幽暗宗弟子也都向他行禮，他擺擺手示意比試繼續。“趨利避害，計較得失，這些事情我也都常做。”“既然知道了，之後自然要禁止雲紋石外流，但此前寧之外售雲紋石，雖然可惜，但不知者不罪，不該因此責難他。”他的聲音很複雜，包含了幾分欽佩緬懷之意，但更多則是不可抑製的怒氣，甚至於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