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身形向後飛退，遁入虛空裏，便要消失不見。更何況，縱使燕趙歌本身隻是尋常太虛元仙，但隻要想到同他息息相關的大聖金身，蓮台弘法佛就不可能不在意。之前一直內斂，在外界在遠處感覺還不明顯。但參照賀勉保留那個仿佛笑話一樣的“八霄至尊”尊號，就可以想見，他自己怕是不覺得光榮，並且打算將來同龍雪寂再比一場。他注視著南方的九枝古樹，沉聲喝道：“退回去！這裏雖然是兩境邊界，但真要細算，是我東北旻天境的地界。”倒是一眾佛門尊者，開始時還試圖攔截雲程萬裏鵬等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