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關燕趙歌的傳聞，更多還是停留在幽日凜月祭禮那時，以及光明宗早先傳出來的一些消息。恒先達嗬嗬笑道：“你可以不信老夫，不過到時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別怪老夫沒提醒你，據說，那鬼神天釀可是有限的。”這樣的修練的速度，在如今滄海大世界獨一份兒不說，在八極大世界也是最頂尖的水平。凡是其經過的地方，重新變得綠草如茵，山花爛漫。燕趙歌也不著急，一邊繼續跟無量天尊對抗，一邊問道：“很多問題，我想明白了，不過有個問題我沒想明白。”看清楚了對方模樣，燕趙歌神情不由變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