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想著，不由得失笑，仿佛看見燕趙歌衝她眨眨眼：“你這丫頭，小心點，我這人很小氣，我的敵人都沒好下場。”“解決了燕狄和宋無量，祖父平安歸來，我聖宗便縱橫於八極，一切都可以從頭慢慢發展謀劃。”他視線看著燕趙歌，目光中雜糅了多種情緒，難以言表。某一方麵原因，也是因為太陰冠冕居然出現在靈賢洲戰場上。進步不了，就是進步不了，不會因為時間加速而逾越本來無法逾越的難關。論天資出身，藍文言放到廣乘山以外或許可稱天才俊傑，但在廣乘山內部卻不甚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