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首四臂的魔君，被高清漩攻得左支右絀，敗局已定，隻不過在苦苦支撐周旋。鄭明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他感覺，燕趙歌出手相助救下文落霞，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出。仙庭兩大天君，被這巨猴一手一個抓在掌中。“不無可能，但也並不一定。”燕趙歌聽出她話中未盡之意，點頭說道：“是否墮魔，那廝並不放在心上。”外在的戰鬥法門，大開大合，堂皇正道，攻守兼備。當年在五行山下見過齊天大聖後，對照自己過往經曆，燕趙歌就有幾分懷疑自身是否同老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