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封雲笙可以清楚感覺到，憨龍兒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震得沒出全力的她，虎口發麻。餘音嫋嫋，消散在空氣中。陳智良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這可不是源流地生陣的模樣，那祭壇，十足十是供奉後土皇地祇所用啊……”燕趙歌點點頭，這應該才是正常態勢，之前是劍匣中積蓄多時的劍氣瞬間釋放，所以才浩浩蕩蕩，仿佛無窮無盡。雖然沒有真實交過手，但張瑤仔細回想，便是先天中期境界的阮平，恐怕都敵不過燕趙歌。常震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梗著脖子說道：“不錯，蒼茫山的李景圖，是我所殺，但你所言窺天珠之事，我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