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手持那半截拂塵的人才能看見白線，此刻拂塵在燕趙歌手裏，阿虎和盼盼就都看不見。本來是平滑如鏡的山頂，再次變得尖銳嶙峋。“所以，第二個問題來了……”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妖族敢重新大舉入世，直接跟極樂淨土對上，他們的底氣何在？”陸問緊盯著燕趙歌，聲音幹澀的說道：“你料到了我那由死入生，由無到有的最後變化？”饒是如此，王正成擺下的陣仗，也堪稱周到。既然另外四位道祖之間重新形成均勢，不再相互死鬥，道門這邊自然也要留個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