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揚了揚眉毛：“我不妄自尊大，也不會妄自菲薄。”強大的武道拳意被他運轉到了極致，鎮壓石鬆濤體內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燕趙歌定睛看去，黑霧和大日碰撞處的虛空，赫然在不斷破碎。燕趙歌雖然素來自我感覺良好，但摸著良心講，如果有人專門對付自己，真不至於要讓一位武聖親自出馬。“這卻難講了。”無當聖母言道：“雖然已經消失，但我還是要去玉虛宮出沒過的地方看一看。”但饒是如此，他的實力也比真正的武聖三重，合相後期境界武者要強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