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琉璃金光如同雨點般灑落，但那白牛身體一抖，便將琉璃光輝震開，行動自如。封雲笙聞言，則是心中微微一動，雖然在她入門前，林玉芍便已經身死，但燕趙歌同林玉芍的關係，她也聽其他同門提過。對於這等大人物，大家的疑慮當然都被埋藏於心底，不敢言傳。這空間中，金色高塔屹立，紅色光門倒影，在地麵上越來越清晰，但燕趙歌卻已經不見了蹤影，似乎一進入黑暗中，時空便已經不同，不能再用外界的空間距離來衡量。燕趙歌微微一笑：“下次見到，我會跟她講，有個小妹子一直在掛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