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士成苦笑，雖然想要借刀殺人，卻也沒料到燕趙歌居然這麽凶悍，被群敵圍攻，還差點將年琛當場打死。先前燕趙歌劍光萬千，無數種可能性一起湧入方肇洪腦海，每一種看起來都是那麽真切，讓他難以推算，難以取舍。那磅礴無量，卻又浩渺高遠的氣息，似乎比眼前這個修練陵光飛仙書成道的仙庭皇者，還要更加強大。他正色道：“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在東唐救了父皇。”以目前來說，人間至尊這個說法，或許用在陳乾華身上，才最名副其實。她哭笑不得，不過，這話卻讓她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