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收你為徒，你們年齡相仿，我便稱你芸姨好了。”燕趙歌笑道：“嗯，沒錯，所謂‘太上紅蓮’，一方麵是誇讚傅婷本人天之驕女，外貌出眾，天資卓絕。”除非雷帝之眼也像太陽印或者太陰冠冕那樣自我沉眠，不激發全部力量。“我不進去也行，就在這門口說吧。反正這個點沒幾個人，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我給你留點臉。”相較於燕趙歌上次見她，她變化不大，隻是多了幾分歲月流逝積澱出來的沉靜。“我這人，實事求是的講，道德水平有限。”燕趙歌輕輕說道：“多數時候，我覺得自己挺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