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誠看向燕趙歌：“……真正的目標？”離恨天兜率宮高渺，對於身處域外無盡虛空裏的人們來說，難有方向可言。最近幾十年，北冥分身、徐飛和盼盼，仍然不斷煉化與自身相合的大聖金身，相互影響作用下，也更利於顯化大聖金身。數千年時光流逝，當年酷肖司空晴的人裏，有不少人壽命已經自然走到盡頭。“元始祖雷？”徐飛如今眼界也已經極為開闊，一眼認出這雷霆正是九天仙雷裏，排名第一的元始祖雷。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知道這個白裙女子，正是邵君篁的弟子，雪初晴口中的“師祖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