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紮著，右眼仍然怒視著燕趙歌，充滿了憤恨和不甘。當慶雲塌縮的那最後一點，也消失不見，旁人難以目測的時候，才是無極天書真正大成之時。少一根手指不要緊並不是再也用不了九龍指了，但想要將奪回的那枚龍指套重新煉化，他短時間內是有心無力了。但燕狄開天一刀斬過，賀東成仍是慘哼一聲。燕趙歌點頭：“不錯，武聖境界也分十重三境，武聖一重到武聖三重，稱為合相。”除了他們以外，其他進來捉人的清華觀弟子，顯然都因方才的雷暴陷阱而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