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等到最後見分曉的時候，或許才能看出一些端倪。燕文真他們訥訥的有些不知該如何接話，不停思索措辭。他不疾不徐，一邊療傷，一邊趕路，離開界上界所在的道門宇宙，一路來到無盡的域外虛空。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共鳴。他打量眼前折斷的拂塵，心道：“這東西折斷，我手頭有半截，那麽另外半截，是徹底毀了，還是仍然存在呢？”燕趙歌笑了笑：“真要說起來，這裏不是界上界，碰見上清傳人也屬平常，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