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不疾不徐的答道：“弟子對內晶爐了解有限，確實無法判斷當時情況，一切都隻依照自己雙眼能看見的事實陳述。”不是因為他看不見本應守在天壁之傷外的大玄王朝武者。而偏偏，燕趙歌之前，經過千錘百煉，堪稱有史以來最強大後天肉身的身軀，在這一刻，經曆仙氣洗練的難度，也同樣大於其他人。雖然平日裏喜好音律風雅，雖然性情上有些好逸惡勞。他頗為驚奇：“真不知道莊南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到了這個時候，滄海大世界的人，對於這個二十餘歲的青年，已經漸漸不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