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邊，是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身著一襲白衣，外罩藍袍。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淡然說道：“跟你們算這些帳，你們恐怕都不明白其中究竟，我也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封雲笙恢複灑脫，笑道：“若封雲笙還是封牧歌，哪怕師祖他老人家過世，蕭升也不敢胡來，之後事情也不會發生。”雖然因為燕趙歌、燕狄、元正峰下手都比較霸道，交手過程中難免毀掉了一些，但仍然有相當可觀的數量留存。當大日聖宗眾人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燕趙歌在碣石城心情很好。因為禹夜這一劍，乃道道白氣交織而成，白氣到處，萬物瓦解，不複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