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武者宗門就沒那麽幸運，全被九曲黃河洗了一遍。換言之，是偶然的個例，不能作為評判大多數的標準。秦長老倒是之前從山門那邊得到些風聲，並不是很驚訝。“莫老頭對我不錯，我就承他的人情，雖然我沒興趣變得和他一樣。或者幫助他讓九幽降臨，但我也不會特意去壞他的事情。”高清漩依舊站在甲板上，封雲笙、燕狄、龍雪寂三人陪在她身旁，其他人則跟在燕趙歌身後一同下去船艙。待聶勝等人走了，阿虎才鬆了一口大氣：“好家夥，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武聖四重境界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