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道人的臉孔變得猙獰，幾乎褪去人形，現出蛟龍頭顱的模樣。隻能做一次攻擊的太陽印，攻勢漸漸耗盡，向後倒飛回燕趙歌身邊。而如今知道這世間五行山下真相後，燕趙歌心中的寬慰和喜悅，遠非他麵上所表現那麽淡然。這火焰虛幻，漸漸凝結成形，不露氣息，以至於殘餘的河水與火蓮，一時間並沒有盯上他們。燕趙歌低下頭看了看，此刻穀底的幾具屍首，在星光轟擊下，都已經成了斷肢殘骸，遍體淩傷。反過來，他們也有設法暗中留心對方的反應，希望借此找到雪初晴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