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心魔臉上笑容不減，但雙瞳裏，五彩光芒反而漸漸收斂，不再耀眼奪目，不再繽紛多彩。那青年右臉頰上，一個觸目驚心的“五指山”痕跡。收工後，言小酒抱著手機等了好久，等到謝長卿有空了，兩人開始語音電話。從古到今，某個人對某種武學特別擅長，天生得心應手的事情，很常見。燕趙歌眯縫了一下眼睛：“被我扣住地海肺晶用掉，少了這樣材料，不知道他們的承天效法陣還能支撐多久？會不會幹脆已經停了？”黃傑看著唐永昊，突然一笑：“唐師兄，坦白說，有時候，我覺得你是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