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常言說得好，善泳者溺，大和尚你當心自己墮拔舌地獄。”燕趙歌北冥分身所化妖猴提聲長嘯，然後身形不斷晃動。從太上天魔與無相天魔那邊，燕趙歌很難不聯想到封雲笙和聶驚神身上。阮明言再是真仙無漏，這時也來不及收回力量，一槍將自己同伴打穿，釘死在虛空裏！那少年十來歲大的年紀，眉眼之間看上去，同石鐵和石鬆濤有七、八分相似，不過臉型不同，並非國字臉，下巴顯得略微尖一點。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張樹仁心裏清楚，身兼多種頂尖絕學的燕趙歌，真的不怕跟他打持久戰。那長槍無比沉重，仿佛天空海洋，古老大荒盡數融於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