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和傅婷對視一眼後，兩人都收斂聲息，靜觀其變。七根光柱的粗細和明亮程度，開始漸漸發生變化。比較靠譜的傳聞則是，蘇芸昔年蒙一高人收留，亦仆亦徒，那高人以雪鶴為號，後來不見蹤影。“如意道友也留下比較好。”浮羅子說著，看向白鹿精同玄霜仙子：“兩位道友，誰辛苦一趟？”“這小東西還有什麽奧妙不成？”許川一頭霧水：“又或者是我太敏感了，他隻是單純的讚歎喜愛此物？”在那個時代，自己曾祖父和曾祖母的結合，多少也有界上界同碧遊天聯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