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的視線，在頭頂太清大陣，和眼前坎水峰下魔氣界域之間移動，最後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手背的魔印留痕上。本就肢體扭曲，遍體鱗傷的血色巨龍，發出絕望怒吼，全身血肉崩裂，在天地間瓦解。封雲笙自認再如何眼花，也不可能錯認司空晴的相貌。燕趙歌穩定住心神，言道：“張長老坐鎮山門，二師伯送回山之後，該是由他幫忙看顧，協助療傷。”按照墨老人所言，自幽明大帝尹天下隕落，幽明聖教實力大損，教中大量頂尖高手死亡，並最終分崩離析。水波似的光幕被染成血色，看上去汙穢不堪，但居然沒有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