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論是陽帝，是黑衣錦帝還是阮明言，都絲毫笑不出來。他碧海城同大日聖宗一直以來都是死敵，早些年，雙方關係比之廣乘山和大日聖宗之間還要更加惡劣，那是當真有你沒我，不死不休。同時，積累深厚了，也有利於向更高境界衝刺。尤其是這次到了長離山後，得知石鈞早早外出的情況下，燕趙歌心中也微微慶幸自己先前的謹慎。雖然魔滅重生，標榜自身有不死不滅之能，但事無絕對，滅魔並非全無可能的事情。謝長卿認真回答：“不啊，我看你和其他人也是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