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笑道：“外出遊曆，暫時離了界上界，到了界外虛空裏，回來時，落在這附近一處天壁之傷。”燕趙歌冷冷看著林舟，那邊盼盼接了阿虎，返回他身旁。方準歎息：“過個十幾年……不對，可能隻需要幾年，任何人都必須正視你的存在，正視你，僅僅因為你是燕趙歌，而非燕狄之子。”眾人身形下降，一起來到瑤辰山附近，向半山腰的位置落去。對道德天尊而言，是願如大道一般至聖無心，一視同仁，還是願如常人一般七情六欲皆在，完全是他自己一念之間的事情。攀登祭壇的過程，就仿佛在時光長河中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