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當初在九幽，因為入魔而傷勢盡愈甚至修為更上一層樓的聶驚神以自身劍氣相護，禹夜怕是連頭七都早已經過完了。燃燈上古佛皺眉，索性停下腳步不再試圖後退。袈裟燃燒，眼下隻剩下一半，火焰還在緩慢而又不斷吞沒殘餘的布片。封雲笙言道：“我當時回答，可以，但事實上，她沒這個機會。”既然已經決定同辰皇一戰，隱皇便也再無推搪，幹脆利落，身形當先向上升去，離開界上界，停留在宇宙虛空中，靜靜等候辰皇。燕趙歌搖搖頭，分辨眼前虛空走向：“罷了，先不去想那些，弄清楚眼前身處何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