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漢華的事情，其實屬於地皇默許下，打擦邊球。他仰首望天，悠悠出神：“上古紀元之後，道家三清超脫，但是西方佛門大興，而太古諸族餘力仍在，於是雙方遂爭這世間主宰。”隱約間，聖兵之間仿佛產生共鳴，燕趙歌還能感受到除了太陰冠冕與大日衡天尺外，遠方有另一個極端強大的存在，震動著這片天地。巨人並不抓刀，但恢宏的刀氣還是落下，不斷瓦解石鐵身上光鎧的力量。燕狄倒是神色平靜：“如果你們兩個都看不分明，那問題反而簡單了。”燕趙歌仰頭思索起來，在他記憶中，辛東平的私產裏，似乎還真有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