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自己，喜歡那種看到一個情節，恍然大悟，豁然開朗，同前文一大段線索呼應起來，感覺著實酣暢淋漓。對這些和身體原主人有交集之人的看法和認識，燕趙歌信奉親身經曆的相處與了解，原主人的記憶隻當做資料。事實上，關於三清祖師、如來佛祖、女媧娘娘這幾位已經成功踏出那一步的存在，一直都有很多傳說。燕趙歌點頭：“嗯，不過拐走之前，有些事先要處理一下。”最終，一切歸於無，沒有前後，沒有始末，沒有早晚，沒有因果，沒有虛實……她深深覺得，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若有把握的話，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