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很雞賊地問他。“我有個問題，你們年輕人現在是不是很流行開放關係、一腳踩兩船啊？”“當日玉門裏的景象，還有另一種可能……”燕狄聲音低沉。“這樣啊……”燕趙歌思索片刻，向著高雪泊拱了拱手：“既如此，我先返回界上界一趟，希望下次來，能見到玄皇陛下和龍師叔祖。”虛空裏光影浮現，一個又一個世界，這一刻疆域邊界也都變得清晰。這時候燕趙歌到了眼前，關雨落也端正了神色，禮數周全：“燕公子你好，方才失禮之處，請勿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