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封雲笙，輕輕搖頭：“雖然有說法，天道酬勤，但努力的人，並不一定就能得到回報。這種事情，我實在見得太多了。”他與燕文真實力相若，一個要殺人，一個要保人，前者無疑占據主動權和優勢。除此以外的其他時候，人們想不起他有什麽耀眼戰績，也想不起他有什麽光輝事跡。北冥分身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右手，這時完全失去光澤和水分，變得骨瘦嶙峋，幹癟枯萎，形同幹屍。他仍然不肯鬆手翻開鐵棍，結果就是被燕趙歌甩手整個掀翻，直接在半空中打了個旋轉。左爪熊熊火焰匯聚，仿佛牢籠一般，將黃光烈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