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打不破牛皮，牛皮卻有可能被銳利的鋼釘刺穿。阮明言再是真仙無漏，這時也來不及收回力量，一槍將自己同伴打穿，釘死在虛空裏！“嗯，確實鬆快許多，可以著手準備許多事情。”燕狄目光沉靜。趙世誠說道：“要說中流砥柱，還要看貴派秦長老和孔長老他們。”阮平頓時眉頭緊鎖，隔著陣法，燕趙歌其實仍然看不見他，但此情此景表示，燕趙歌可以清晰捕捉到有人通過陣法在進行監視。自家這位看似經常開小差的師姐，一方麵天性如此，熱衷武道而對其他事情不太在意，作風接近火曜熒惑上尊索明璋和司空晴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