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麵貌長相不變，言語聲音不變，甚至連習慣和記憶都不變。然後鏡中燈內，射出一道鏡光，筆直追向熒惑戟。“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結果她這次睜眼，我才確定，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燕趙歌也搖頭不已。他也將自己這次外出的遭遇，撿方便告知的部分，同王普等人通了聲息。不過點頭讚同燕趙歌觀點的同時，穆軍不由得有些詫異：“這真是再次出乎我預料，趙歌你對太清嫡傳居然如此了解？”即便因為比試方法的緣故，蕭升將罡氣修為壓製到了和燕趙歌相近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