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痛楚，那刀鋒加身，死亡近在眼前的壓力，更讓人絕望。同時，對於不知情的人，也不至於引起他們的注意。“當然，如果衛臨侯對你有大恩，或者你自己有士為知己者死這樣的念頭，那可以當我之前的話沒說過。”“更大的用處，確實來不及，需要時間準備，不過一點小用場，還是可以當場就發揮作用的。”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的動作看起來悠閑自得，但是出劍之間，劍意凶戾至極。除了這橫行大荒的太古鯤鵬以外，天地間，海洋裏，還有其他無數古老巨獸湧現，共同在這洪荒時代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