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燕趙歌頷首。既然今天敢出現，那就說明必有依仗，至少不用擔心無當聖母出手。打爛了這裏，甚至還可能更有利於玄都大法師煉化。黑霧仿佛粘稠的墨汁，難以驅散，就算被暫時擊破，但也一定會很快重聚，並且不依不撓繼續攻來。再次見麵，燕趙歌修為實力也有進步，這在晁元龍預料中，但進步幅度這麽大，卻完全顛覆了晁元龍的三觀。對於天地道理的理解，對於一身所學的參悟，莫說登峰造極、爐火純青了，連登堂入室都不算，猶如剛剛入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