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不成，雖然不意味著徹底絕了通向武聖的道路，但那難度也將提高到一個讓人光是想一想，都會絕望的程度。“現在，我覺得，我可以不用選擇，兩件事情同時爭取一下。”話音未落，茫茫紫氣以他為中心展開，穿越虛空，瞬間籠罩整個原州城。燕趙歌視線中的景象，除了腳下地麵以外，頭頂和四周，都被紫色氤氳籠罩，雲海之中，隱隱透出金光。出發前的意氣風發，誌得意滿，仿佛完全成了笑話。到了謝悠蟬所居的竹樓外，隔著老遠，燕趙歌鼻子翕動一下，就聞見一股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