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摸了摸肉肉的絨毛，滿不在乎：“要不然呢？被男人調戲的臉紅心跳，得寸進尺，最後要麽掉頭逃跑，要麽提刀砍人？”但及時接到燕趙歌傳訊的傅恩書，早已經安排封雲笙做完最後的收尾工作。考慮到賀勉年齡較龍雪寂更小，當時不過初入至尊之境，其人實力，堪稱驚豔。聶驚神的話裏，燕趙歌隱約聽出一些不對勁。大日聖宗武學重氣勢不重招式，狂野奔放，不循常理，令人難以預測揣摩。常震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梗著脖子說道：“不錯，蒼茫山的李景圖，是我所殺，但你所言窺天珠之事，我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