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種很原始的捕獵。”燕趙歌向禹夜說道：“禹師姐見諒，我無意辱及幾位失蹤的前輩，隻是打個比方。”之前的大戰，大日聖宗也有強者損傷，不過中天君沒有太大消耗。放在平時，她好鑽研武學，又身懷天蘊淨魂的緣故，此刻怕是已經沉迷悟道，再次神遊天外去了。而更令人忌憚的則是，誰也無法保證，老君是否代表已經超脫的三清祖師的意誌。可惜自己的那尊內晶爐，在碧海城為了相助碧海丹心劍出世，已經爆掉了。“我要不要也在這方麵動動腦筋？好像有點太過心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