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正是昭源閣閣主，他看向夏光，開口說道：“小徒出言無禮，冒犯閣下，是他的不對，還請見諒。”傅恩書抬首望天，無聲長歎：“燕狄，有一天，你或許會被他超越吧？”姚山微笑：“之前的相處還是蠻愉快的，您一路走好。”雖然如此，但眾人神情都還鎮定，不過時不時把目光移向燕趙歌的北冥分身。“燕趙歌那狗賊三番四次害我，藍文言是他手下走狗，我留他一命，已經是手下留情！”終年閃動光輝，仿佛不落大日的普照峰，這一刻，光芒徹底熄滅，歸於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