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坦然點頭：“不錯，我離山前，已經是宗師境界，小婉當時則是入微之境。”在寒潭深處，孟婉和葉景四手相印，身體隨著漩渦一起轉動，苦苦抵擋漩渦帶來的壓力。坐在懸崖邊上的死得最快，有些反應快的掙紮了下，卻失足落下了山崖，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給偷襲者留下包袱可以舔。“邪魔外道要除，這是大原則，但大原則之外，人與人鬥，其樂無窮，不是嗎？”而這種定下目標，便百折不撓，一以貫之的信念與作風，或許才是她從邵君篁那裏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謝長卿抿了抿嘴，笑得眼睛微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