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這是傳說中大破滅前的魔道法門，大破滅前也極為生僻，這燕趙歌怎會識得？”可惜，石鬆濤已經亡故多年，當初他和妻兒具體經曆過些什麽，如今難以知曉。三具大聖金身大鬧仙庭天宮，無量天尊還可能不管。對方語氣平和，仿佛一個老人同自家晚輩閑話家常：“你便是燕趙歌吧？近些年來，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身後的男人沒有走，一直默默地注視著那個倔強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良久之後，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