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百上千個相貌一樣的人，那副景象就很壯觀了。可以說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總最難，但也可以說，從不完美到完美的質變，所以格外艱難。頓了頓，他補充說道：“除了帝君之外，當時聖教核心高層，也大多一起凋零，剩下的人，知情者寥寥無幾。”燕趙歌牽著封雲笙向外走，目光看向傅恩書，笑道：“傅師伯，見諒，您徒弟拐走了。”雖然燕趙歌能感受到這個黑暗世界本身不帶惡意。原本看上去令人感到震撼的紅蓮天舟，立即變得仿佛風中殘花，不停飄搖。